什么是德（老子和庄子的“德”，究竟是什么意思？）

大家好，这是小波读书。今天继续讲老子《道德经》后半部分的第一部分《德性之书:堕落》。

就像我们一开始讲的，道德经其实是两部分:道德经和道德经。前半部分(1-37篇)主要讲述道的内涵和描述，后半部分(38-81篇)主要讲述道的日常生活及其在国际治理中的应用，包括生活水平、政治理论等。

在本文中，我们来谈谈道家思想中“德”的含义。道家思想的德性其实和我们通常理解的“道德”是不一样的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。我们现在常说的“德”之德，就是传承儒家的德，主要强调社会伦理中的一种道德品质。比如儒家包括“温良恭俭让”的五德，儒家也有“仁、礼、智”的“四端”，道家思想的德性是对道精神的一种践行，意思是按照道的精神办事，这是一种德性。我们分开说吧。在道家思想中，老庄专门论述了“德”。

首先，在这篇文章中，老子区分了“道德优秀”和“道德低劣”。老子曰:“德之时，德也；不失德，则无德。德是无为，无所思；仁为其所思。”

意思是有德的人对别人有德，自己不认为自己有德，才是真正的德。仁者，对别人有德，就认为自己有德，所以反而无德。有德者顺应自然，无意为之，有德者顺应自然，有意为之。所以在老子的道家思想中，德与德的区别在于“无为”与“有为”。

老子曰:“生而无之，行而无所依，长而无所杀，谓之宣德。”大概意思是，生儿育女但不占有，助人为乐但不以成就为荣，成就一切而不做他人的主人，这才是最高的美德。老子也说:“孔子的宽容，就是服从于道。“在这里，“孔子”代表空，而空代表无。大概是说一个德行最高的人，他的一切言行，都按照道的方式行事。

其次，庄子是如何论述德性的？在庄子的道家思想中，其实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思。在《庄子·德性充盈》一文中，庄子也论述了“德性”是心的一种自然状态，是一种自然本性。在庄子的“德崇复”中，“崇复”的意思是充分、完整，“复复”的意思是求证。所以“道德充盈”就是说，我们如何验证一个人表现出完美的德性。

在这篇文章中，庄子讲述了三个一条腿的人，也就是身体残疾的人，他们能够“知其不可而定之”，即虽然身体残疾，却能坦然接受自己，把自己视为万物的一部分，这是一种“德”的状态。

除了身体残疾，庄子在这篇文章里还讲了一个为之哀悼的故事。鲁哀公听说卫国有一个人长得很丑，但是他没有权力、财富、口才和知识，但是和他在一起过的人都不愿意离开他。所有见过他的女人都应该是他的妻子。所以鲁哀公把他叫来，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。鲁哀公与他相处一个月后，发现他非常信任他，甚至愿意将国家大事托付给他。他离开后，感到非常失望。于是鲁哀公问孔子:这个人有什么魅力？

孔子说，他去楚国时，看到一群小猪在一只刚死的母猪身上吃奶，然后突然惊慌地跑开了，因为小猪觉得母猪不是自己的同类。小猪爱妈妈，不是身体，而是内心的力量。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人被埋葬，他们的武器上没有任何装饰；脚被砍掉的人，没有理由再爱惜自己的鞋子了。所以孔子说，不是他外在的东西，而是他内在的力量，让他悄悄地赢得了别人的信任。他是一个“有才无德”的人。他的美德在不知不觉中对别人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在庄子眼中，人有三种境界，一是“完形”，即没有身体缺陷的人；第二种是“天赋”，即即使残缺，仍能保持自我本色，面对一切情况；第三种是“德而无形”，类似老子说的:“无为而无不为”，就是跟丧其一样。在很多人眼里，他是个没本事的人，才华和德行让人完全看不出来。好像什么都没有，这是顺其自然的终极表现。这就是“有才无德无形”。

所以，其实无论是在老子还是庄子的道家思想中，“德”都是从道中获得一切的人，能保持自己内心自然状态的人就是有德之人。“德”是万物的自然本性，保持这种本性就是一种“德”。最高境界是“有才无德”，让人完全感受到“德”的存在和痕迹。一种“无为”的状态，是一种大智慧。

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。后面我会继续分享更多有趣的中国哲学思想。如果你喜欢我的内容，请关注“小波读书”。我们下一篇文章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