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务员（我所经历的“电话机”历史）

“六”的手势表达了跨越国界的共同情感。巴西球星热苏斯，进球后经常通过电话向母亲致敬。他在巴西的贫民窟长大，正是母亲的辛勤付出和支持，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。90后和00后，在“六”的手势上可能会有一些差距。这一代用手机长大的人，可能对电话的历史比较陌生。

前段时间，我挖出了电话芯片之王田训龙和创始人叶静的故事。这是中国第一款在全球销售的爆款芯片，目前仍在大批量销售。

这辈子，我最爱的是电话，我记得很多关于电话的故事，既动人又伤感。

20世纪60年代:电话在拯救61名工人的生命中发挥了关键作用。

《为了六十一班的兄弟们》入选了我们当年的初中语文课本。当时读起来惊心动魄，但现在也是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”。

1960年2月2日，正月初六，山西省平陆县丰南公路施工现场，61人因食物中毒，生命垂危。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效，只好用特效药二巯基丙醇，而且一定要在正月初八天亮前给病人注射这种药，否则没有任何帮助。遗憾的是，与周边城市接触的没有这种药，打破“黄河不一夜渡”的老规矩找药也没用。

2月3日中午(正月初六)，平陆县郝书记决定紧急致电卫生部求助。

当时，新中国已经建成了覆盖多个城市的长途载波线路。1963年，成都至拉萨的3路载波电话工程建成投入使用。

上海电信博物馆收藏的国产六通道载波机

在北京发现了药品，但是后勤需要大量的援助和紧急动员，而电话是最重要的联系方式。上面写着:平陆县邮局的电话铃突然响了。从下午3点开始，平陆-北京长途电话成了一条极其敏捷的专线。这又是空军方领导打来的电话。看守电话的邮政局长董红亮同志正忙着接县议会的电话。郝书记接了电话，只听到:“请尽快找个平坦的区域，准备四堆远离河边的柴火。飞机一到，就点燃作为空标志！”“好啊！马上准备！”

当晚11: 30，药物成功给药空。在最后一刻，61名工人的生命被成功挽救。

历史会重演。60年后，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爆发，通信网络已经成为全人类最重要的基础设施。

农村广播:最早的通信手段

我年轻的时候，住在农村。没有电，晚上一片漆黑，只有煤油灯的昏暗灯光。治安基本靠狗，沟通基本靠吼。

每个家庭都有一台收音机，它是一个扬声器。没有本地电源。虽然音质不好，但还是令人满意的。广播线路是一根粗铁丝，从旅部一路引出。我记得有一次，一个成年人拿走了角来修理它。

收音机广播新闻和音乐，给每个人带来信息和欢乐。作为唯一的家电，很多人都做了一个漂亮的木箱来保护它。

广播只是单向传播，懂电子的上海知青会把它变成双向传播。上海知青沈国强回忆说，旅部开了“有线广播”，家家户户都挂了喇叭。旅部有一个总放大器，每天定时播放广播。因为我们生产队南庞组插队的许建生和我有一台收音机，我们就把收音机的线路改了，挂在大队的线路上。我们用自己的收音机说话，每个家庭的小喇叭里都有轻微的声音，而对方对着小喇叭大喊。我们的小电台也会接收到声音，这意味着我们已经在大队范围内的“大网络”建立了有线通信的“小网络”。我们说的是上海话，意思是我们的交流已经加密了。上海知青可以通过我们的“中转”互相交谈，但老乡们听不懂，插不上一句话。我们已经进入了新一代的“电子通信”。不过，从那以后，我们就互相交流了。谁家送香肠腊肉什么的好吃，在小广播里用上海话叫，大队内部的上海知青听到就会预约“分享”，往往是“扫走空”的结局。

后来我也做了类似的技术。东大的王祥夫老师把我们当成了无线话筒。声音被收集后，被调制到收音机可以接收的频率，然后通过收音机发出声音。我们把麦克风放在隔壁宿舍一个同学的枕头下，试图偷听他们的夜生活，不料被发现了，只听到收音机里传来一声嚎叫:我在对你流口水！

乡村传播:从“摇柄”到“轻电话”

1978年，我6岁的时候，去了父亲所在的湖南省南县油港公社学校。

这里有一台小型燃煤发电机，政府、粮库、学校等核心部门都有电，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。第一次拉灯线，很紧张，然后觉得很好笑。它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玩具。六年后的1984年，10岁的刘第一次在镇上看到电灯，这让他难忘。

每年防汛，都有磁铁电话。“摇手柄”的目的是响铃，可以发出70-90V的交流电压来震动对方的铃声。如果全速摇动曲柄发电机的曲柄手柄，它可以产生110-170伏的交流电压。电话里有两个3伏的大电池，通话时使用，不用晃动手柄。

线路工是一项危险的工作。如果手机震动过快，电压过高，可能会将操作人员从电线杆上撞倒。

1981年，土地分户后，大家都照顾自己的利益，广播电话线路没有维护，迅速衰落。

上世纪80年代的一个周末，我去村里的同学家玩，临时过夜。为了不让家人担心，我想打电话给我县一中大院的收发室。我找到了当地公社的旧电话号码，但线路断了，打不通。第二天回去的时候，我以为会被打，没想到爸妈对我很客气。他们担心我离家出走，整晚都在深刻反省。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。

湖南农村交通的大改善始于2000年。搞“百万号”，不再收安装费。借助现代化手段，农村地区已经建成了比较完善的通信网络。我的农村老家也是家家户户都安装了电话，实现了“电灯加电话”的美好梦想。

在电信局开户的人告诉我叔叔，以前是西门子，现在是中国制造(据说是中兴)。如果有任何问题，你可以随时原谅我。舅舅回答:以前买不起，现在买得起了。没什么是问题！

农村生活的经历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出国后发现，亚非拉美农村基础设施薄弱，传统电话线很难铺设。不像中国和传统发达国家，有些地方连电都没有。2001年，整个印度的电信渗透率只有0.3%，而农村地区接近于零。

2004年我在菲律宾的时候，坚决推广便宜的GSM，找到了整体搬迁的商业模式。所以华为在全球调转枪头疯狂拓展GSM，一个GSM基站可以覆盖方圆几十公里。中国华强北最便宜的山寨手机也就几块钱。可拆卸电池一次可使用20多天，小区门口的食堂也能轻松充电。全球移动通信蓬勃发展。

校园电话:从难以接通到“通电话”

第一阶段是宿舍楼只有一部电话，很难打通。

1990年，我来到南京东南大学。每个办公室和宿舍都有电话，这是学校总机的内部电话。电话是旋转的，拨号时有一种当啷声。我和叶静相识三年。后来他去了深圳，创立了天迅龙，成为了全球座机芯片之王。

一天晚上，听着收音机，我回到了宿舍。这是南京广播《今夜无人防守》节目的第一天。主持人在等观众打电话。我抓起宿舍楼的电话打了进来，但我打通了。主持人问我有什么要隐瞒的，我说我不能集中注意力。他直接给了我一顶帽子:你激动！回到宿舍，大家都冲我喊:你激动了！这个节目后来成为南京最有名的电话脱口秀，我是第一个打电话的人。

通知学生下楼接电话比较麻烦。能够打电话给别人是一大幸运。